事实上,他的确闪过这些念头。
曾经的约定历历在目,突如其来的一场婚姻轻易改变了这一切,他和白郁非处于天平不平衡的两端。
白郁非没有相同的立场再去劝诫他什么,因此他总能看到她欲言又止的小心模样;他也不会再将生活中遇到的细碎小事讲予她听,因为他不确定这样的信息对她来说是否是累赘,她是否会绞尽脑汁地思考说辞和他交谈。
他们之间,本不该这样的。
他们之间,是漆黑的出租屋里,静静对坐的目光交汇。是小非握住他的手,手心传来被抹匀的细腻汗液。
应该这样简单而已。
“许井藤。”白郁非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
“等你高考结束后,去海边吧。”
“可以啊,你怎么突然想去海边?”
“没什么,想看看。”
想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想看看是否能在那时,做出岔路或调头的选择。
大年初三,秦语苏找陈旧练滑板,白郁非闲着也是闲着,跟她一起去。
广场上没太多人,零零星星的,陈旧独自从场地远处滑过来。
白郁非逐渐看清她,太奇怪,过年了她还是穿着校服裤。
二人一路往广场中心滑,白郁非找出物理试卷,折成只显示一题的方形大小,细细钻研着。
上午的时间很快,二人衣服穿得多,临近中午已汗湿后背,打闹着滑到白郁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