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开过来,二人找了个靠窗的双人座位坐下。
窗外的风景迅速倒退,白郁非慢慢开口:“我还是不知道。”
“没关系,我随便问问。”林厘然原以为白郁非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你呢?”白郁非转头,看向男生。
“我啊,因为喜欢摄影吧,我想学编导,但是我妈不同意。”
“那她想让你学什么?”
“金融、会计之类的。”
“相差得有点远……”
“嗯。”林厘然又笑了,“有时候,在乔姨的店里做账,我会想我是不是应该听她的,和数字打交道也挺有意思的。”
“那你说服你自己了吧?”
“嗯?”
白郁非跟着他笑:“你如果没说服自己,今天应该不会说这些了。”
“是,我说服我自己了,我认为还是坚持自己的第一想法比较重要。”
“为什么跟我说呢?”还有一站,林厘然便要到站,白郁非问道。
“依旧是个秘密,以后告诉你。”林厘然站起来,走到后门,扶住他们座位面前的杆子。
又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