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厘然对着她俩比了个“嘘”的手势,在外面拉上帘子。
渐渐反应过来的白郁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刚被握住的奇妙触感正在渐渐消散,但那瞬间的声音依旧回旋在耳畔,愈发清晰。
“你手不会也受伤了吧。”刚“逃完命”,喘口气的时间,陈旧看不下去,出言调侃。
白郁非面不改色,故作夸张地叹口气,回击道:“你不是说你搞得定他们吗?”
“这不是你在旁边吗,万一你碍手碍脚的,咱俩都得歇菜。”陈旧轻笑。
不一会儿,楼下有了动静。
乔姨坐在柜台后面,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翻看着杂志。
“老板娘,这儿刚刚有来人吗?”
“今儿好几个客单,半小时前来了一个,你们要是要拍照什么的得排单等一下。”说罢,乔姨指了指一楼靠墙的一排等待区座椅。
混混头儿将信将疑,见乔姨如此淡定,只好离开。
“应该走了。”白郁非看了一眼陈旧的手,“现在走吧,下楼先在乔姨这里找个创口贴贴一下。”
白郁非拉开帘子,朝外看一眼,林厘然正在给客人拍照,旁边还有一个客人坐在小沙发上等待,居然是许井藤。
“你也在这儿啊?”白郁非疑惑道。
“该我问你这个问题吧。”许井藤站起身来说话,“我在这儿等着拍学校要用的照片,就看你们跑上来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