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非很专注,哪怕李宸乔正用收音机听体育新闻。
李宸乔最佩服白郁非的就是这点,只要她集中注意力做一件事,天塌了都不会打扰到她。
做完最后一天的账,白郁非伸了个懒腰,拿起水壶打算泡一杯奶茶喝。
“这几天怎么天天来?你也在这儿兼职?”李宸乔瞥见白郁非做完账,凑过去问道。
“不兼职不能来吗?你以前也不常来,最近不也天天来?”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不来?”
“林厘然说的,他暑假就在这儿干,从没见过你。”
“……我妈一心新事业,让我少来打扰她。”李宸乔挠挠头,不是抱怨,而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语气。
“你爸爸呢,乔姨应该也不让他来吧。”白郁非想起初中那些满天飞的传闻,说李宸乔家里多有钱,爸爸有多厉害。
“他啊,那是我妈前夫了,就在我初三快毕业的时候,他俩离婚了。”李宸乔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早饭一样自然地回答,不难过,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
“啊?”白郁非很惊讶,毕竟现在一中的传闻还是李宸乔是教育局某干部的儿子的版本。
“他们办手续比较隐晦,没什么风声。”李宸乔似乎能猜到白郁非在想什么。
“那乔姨一个人生活应该不容易吧。”白郁非想到曾经自己的妈妈和许井藤的妈妈,毕竟还带个孩子,事业都得重新开始。
“倒也没有,她快二婚了。”李宸乔淡淡地说。
“……”
一口奶茶差点没呛死白郁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