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也是他们四人一起吃饭,那顿饭,比昨晚和乔姨、李宸乔四人吃的饭还安静。
去一中的车先来,许井藤背好书包,先走一步。
秦语苏借了一本言情小说,痴迷极了,随意打个招呼,便捧着书走回家。
“明天加油啊。”林厘然抱着那本摄影技巧,轻轻地说。
“嗯。”白郁非轻松起来,“你也是啊,不是说要考进一个班吗?”
林厘然挠挠头:“但是还没考试,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啊?”
“那可不一定。”白郁非狡黠地笑,风吹起她的白色裙摆,“随时收回成命。”
林厘然有些着急:“好吧,你就当我那天在吹牛吧,我的成绩,不可能进培一的。”
“幸好你在考试前坦白了。”白郁非看着他的眼睛。
“嗯?”
“不然,我会看不起你。”
女生的眼神认真,郑重其事。
林厘然愣住,他朋友众多,却并不是谁最重要的伙伴。有时候为了讨朋友欢心,说些根本不会实现的事,反正也没人会记住。
可白郁非记住了。
白郁非要坐的那趟车来了,她收起严肃认真的表情,恢复往常淡淡的样子,走到车前门。
找座位时,她透过车窗,看林厘然还在发呆。
对白郁非来说,世上没有什么比承诺更重要。
承诺是人与人之间隐形的枷锁,承诺在时间的摩挲下拥有可追溯回忆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