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可别掉以轻心哦。”许井藤轻轻地笑起来,他知道小非为了以后能给妈妈好的生活环境,高中前付出百分之亿的努力。其他小孩可以上补习班、少年宫,小非只有小出租屋里一张上个租客留下的木桌子;其他小孩有精致的一日三餐和各种零食礼物,小非只有日复一日差不多的三餐和剩饭,偶尔吃到廉价的几毛钱零食。

现在她离开了巷子,终于能提前过上好日子,许井藤虽然为分离失落,但也打心眼里为她开心。

可她却告诉他,这种改变,只是因为一个男人,那么她和妈妈能拥有的都不算真正拥有。

那算什么?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这样问。

算借的。

白郁非看着他,开玩笑地说。

世上没有后悔药,这句话,貌似只对弱势群体管用。

那个男人哪天后悔,厌烦疲倦后一声令下,没有后悔药的只有她们。

所以白郁非不能停止向前,她无数次告诉自己,这都是借的,终究要还。而还的那天,至少不能被打回起点原地踏步。

“不会的,就算没守住第一,能学到东西就行,当查漏补缺了。”白郁非想了想,还是别让许井藤担心的好,又宽松了说辞,“你上楼吧,周末,我会去图书馆借书,不见不散。”

许井藤点头,短暂的偷闲后,他快步上楼,消失在楼梯拐角。

回礼堂前,白郁非估摸时间,今天也没什么其他活动,同学们结束典礼便会回宿舍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军训。

干脆不回去了,她又不需要回宿舍,不如出去逛逛。

于是,她决定找个奶茶店,消磨这剩下的时间,顺便想想怎么跟妈妈和周叔叔说补办军训住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