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炉七粒丹药,其中还有一粒是极品品质。
单单是这一项,就足以碾压丹辛。
极品品质的丹药那真的是有价无市,就连丹宗主和凤青羽都不一定能炼制出极品品质的丹药,更何况是丹辛。
江锦洲看向丹辛,咧嘴一笑,“丹道友,现在胜负已分,众目睽睽之下,你总不至于赖账吧?”
丹辛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就像是调色盘一样,煞是难看。
江锦洲瞪大双眼,道:“不是吧,不是吧,丹道友不会真的想赖账吧?”
楚河神色一冷,低喝一声,“江锦洲,你不要太过分。”
江锦洲撇撇嘴,“我怎么过分了,比赛是她提出来的,彩头也是她拿出来的,我们谁逼她了,总不至于输了就不敢认吧!”
“啧,还丹宗少宗主呢,敢做不敢当,丹宗也不过如此嘛。”
“你!”楚河气的脸色铁青。
说到底,丹辛也是为了他,若不然也不会找上祁宣允。
“够了。”丹辛低喝一声,脸色十分难看,将蛟珠扔过去,“这是说好的彩头,给你。”
江锦洲毫不客气的接过来,然后直接塞给祁宣允。
“师侄,收好了,这是你凭本事赢来的,有些人就是再不高兴,那也没招,谁让自己本事不到家呢。”
祁宣允轻笑一声。
他一直知道师叔性子活泛,没想到师叔还有这么一面,真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他却不知道,自从上次剑冢之后,江锦洲的性子已经越来越接近最林予陌的性子,或者说是越来越接近最原始的自己。
江锦洲笑眯眯的道:“哦,对了,丹道友,还有一件事情别忘了。”
丹辛眉心一跳,直觉不好。
果不其然,江锦洲继续说道,“以后看到我们记得绕道走,这也是比赛的‘彩头’之一,千万不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