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副将的尸体，姜昱笑不出来了。

姜凤皇拍拍姜昱的是肩膀，轻咳了两声：“皇叔，你输了。”

这次轮到姜凤皇笑了，她笑得很用力，拍拍身侧的福根道：“拟旨，这天下还是我姜凤皇的。只是不会再有姜昱这个威胁者存在了。”

姜昱仿佛丢了魂，闭上眼睛道：“萧水雯是你跪安排到我身边的？”

姜凤皇道：“对。”

“萧水雯，为什么？”

萧水雯起身，摘掉官帽，身后长发如瀑，她眼里饱含泪水道：“我也是女子，因女儿身不得入官场，但是陛下给了我机会。”

福根低声道：“王爷，人生不是你说的那样残酷黑暗的。”

冯莫林猩红了眼睛，字字泣血道：“姜昱，我恨不得饮你血啖气你肉！”

姜昱摊在轮椅上，泄气一般道：“姜凤皇，你比我会玩弄人心。”

姜凤皇又摇摇头道：“你错了，你不该玩弄人心。”

赫国国王前来和谈，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宫变，还能泰然自若地低头饮酒。

姜凤皇戏谑道：“当上国王就是不一样哈，比当二当家的稳重多了。”

被提到的肖舒安——莫斯特脸色龟裂，自知说不过姜凤皇，拽过身后的人道：“人我给你全须全尾地送回来了，可别埋汰我了。”

姜凤皇抬眸往后看去，信封写着死亡的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