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根冷笑道:“由不得你了。”
那张对自己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脸蛋,奚彧扶额,内心责怪自己为何要惹这位瘟神,这位只针对他地瘟神。
请神容易送神难,还是一个对自己恨根深种的神。
当下的求饶奚彧信手拈来:“福根啊,你我认识这么久了,不至于兵刃相见吧?”
“至于。”
福根的剑裹挟着沁鼻的梅香,带着不容小觑的风速,向着仅一人一梅花枝的奚彧而来。
那一刻,奚彧觉得自己真的极有可能命丧这片香到失真的梅花林里。
距离自己不过一尺的人,眉眼清晰地如同自己的模样,梅花枝挡着那柄锋利无比的剑刃,二人僵持不下。
剑刃每逼近几分,奚彧的嘴角就抽搐几分。
这孩子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小的个子,怎么那么大的力气。
“福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福根冷酷道:“不必,将命给我就行。”
奚彧闭嘴,翻身一转,梅花枝不抵剑刃的寒冷,碎成一段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