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界,率先破局的是红的跟猴屁股的姜凤皇,姜凤皇盯着眼前的二人,嘤咛道:“隋芳菊!我好像发烧了,我要……吐了。”
对峙中占据上风的隋芳菊皱了皱鼻头,低头去听怀里的人的话语,还未听清,就见怀里的人皱着眉头,白色的泡沫像是鱼儿吐泡泡一般冒了出来。
隋芳菊眼疾手快抓过舟寄梦的宽袖,就塞到姜凤皇的嘴边,擦拭着她吐出来的污秽。
舟寄梦大叫一声道:“啊!隋芳菊!你干嘛?!”
淡定如老狗的隋芳菊眼神都没斜一下:“用一下,小气什么。”
被说小气的舟寄梦为了知道自己娘子的行踪,别开头将另外一只袖子也递了上去:“我……够大方吧?”
隋芳菊不语,一味地观察怀中人的动态,喝的也不是很多,温酒不至于吐这么多啊。
“凤皇?你看看我是谁?”
姜凤皇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只眯开了一点点小缝儿,头嗡嗡的,像是包裹住了一层雾气。看不清眼前局势的她记得有个人很喜欢穿墨色衣服的,她挤出笑容道:“奚擎苍啊,你的伤好了啊。”
率先尴尬住的是伸着俩手的舟寄梦,囿于奚擎苍风风火火不嫌事儿大的性格,他们几个都知道他喜欢姜凤皇的事情,也知道他当年被拒绝的事情。
所以现在就很尴尬,但是一切为了娘子……
“哥啊,陛下就是有点神志不清。陛下,您仔细瞧瞧这两年是谁啊?”
舟寄梦的袖子被冷风一吹仿若都要冻住了,手臂也收不回来了,索性指着隋芳菊笑嘻嘻地引导着:“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人物,在整个囸朝都找不出来第二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