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芳菊趴在姜昱的膝头,将脸上的胭脂水粉蹭了姜昱火红衣袍一身。
谁让你也穿红色衣服,穿的太难看了。
蓦地,隋芳菊又想起来了那个穿着世间最红的颜色的人,现在应当是被封衮他们接到了吧。
轮椅上的姜昱听闻“清风寨”三个字脸色一变:“你找的清风寨?你如何能联系得上清风寨?”
隋芳菊小声道:“皇叔,您的声音有点大了。您老久别演了。我是隋芳菊还是隋芳菱,你不早就知道了吗?”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姜昱收敛了声音道:“你何时知道本王知道你是隋芳菊的?”
“诏狱那次,你威胁隋家的那次。”
隋芳菊随着又在眼尾挤出几滴泪水,弱弱道:“我会不会变成寡妇啊。”
嘴角抽搐了好几下的姜昱抓住隋芳菊的双臂吗,低下头道:“贤妃娘娘,本王现在有点怀疑你啊。”
隋芳菊被迫和姜昱那双浑浊的眼睛对视,闻言淡淡一笑道:“隋家在您的手里攥着,我的身家性命也在您的手里攥着,我有什么不妥协的理由吗?”
“再者说,我一介好男儿,委身他一个废物皇帝,还是个死断袖,说出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假装怀孕才不至于……还请皇叔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姜昱冷笑一声道:“那你倒是有手段,将那个废物迷得五迷三道的,一人一刀就敢闯诏狱,孤身救你,你就一点也不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