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昱推着轮椅从廊下拾级而下,台阶的高低令轮椅上的姜昱颠簸不停,散落下来几丝长发。
“来人!将府里封锁,今晚谁都不能踏出摄政王府一步。”
一声令下,下人们纷纷放下手中打扫到一半的东西,找来家丁为主外墙,自己则手拿笤帚为主这些朝中重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萧水雯抬高下巴,戏谑道:“摄政王,这又是何必?”
怕有人跑出去将人救人吗?
姜凤皇身边最信任的几个和人不都来到你的阵营了吗?
萧水雯低眸掩下眼下的情绪,安安静静地坐回到位置上。
专注观察着一切的裴松之推推身边一脸正色的孟寸道:“他俩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摄政王生辰宴也没听说有请戏班子啊?”
孟寸冷哼一声,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的砸在桌子上,酒水洒出来大半,都溅在了裴松之脚上。
裴松之哎呦一声,牵着衣角躲开。
“看不出来吗?萧大人这是抱上了摄政王的大腿了,狼心狗肺的走狗。”
孟寸的慷慨激愤的样子,令裴松之想起来了那日在文峰楼的情景。
文峰楼那桌子花掉了孟寸一个月的俸禄,不对,是他裴松之一个月的俸禄,因为孟某人还要不曾还给自己。
萧水雯开门见山的就提出自己刚找了一个新的靠山,要不然也不可能将他二人平安救下。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让他二人也投靠新靠山,还说了一些废物皇帝命不久矣的大逆不道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