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所有真相的小汪子跺了跺脚,上前焦急道:“我知道!”
从鼻孔里朝着小汪子喷了一口气的王海道:“一介阉人,有你置喙的份儿?!”
闻风而动的姜凤皇如同鬼魅一样的眼神盯上口出狂言的王海,皮笑肉不笑道:“放肆,没他的份儿,就有你狗叫的资格了?!”
闻言脖子一缩的王海选择闭嘴。
狗腿子小汪子举手道:“陛下,奴才知道贤妃娘娘在哪儿。”
王海腹诽道:诏狱关押的都是些男的,看来废物之名非虚,但是断袖一言确实真的。
姜凤皇懒得和人拉扯,急急道:“还不快带朕前去。”
诏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屈打成招、颠倒黑白,不过是家常便饭,更遑论那十八般折磨人的手段。
娇弱的小女子怎么受得了。
小汪子紧跟其后,内心期盼着别和摄政王碰到一起,届时别说带人走了,不折人进去就不错了。
人总是在在害怕什么的时候就会出现什么,当小汪子驾轻就熟地带着姜凤皇略过重重牢房来到关着隋芳菊的牢房时,只看到里面的一摞稻草。
小汪子拍了拍旁边的牢房问道:“这牢房的人去哪儿了?”
那人睡得正迷糊,不耐烦道:“能去哪儿,要不斩首,要不受审呗。诏狱铜墙铁壁还能被他跑出去不成?!”
第49章 第一次,他害了怕,他想回家……
◎朕的心是七窍玲珑心,就只能装得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