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精光,国库再拨款不就行了,非得委屈朕一个人?”姜凤皇的委屈无处可说,十六岁的姜凤皇的生辰不应当在春日。
伤心之余,察觉到手被人在后面轻轻地抓住,温暖带着厚茧的手,碰上了她的手,并且还使劲捏了捏。
登徒子!
狠戾的眼风扫过来,那人更起劲儿了。
委屈姜坐在主位,可怜菊站在后面。
萧水雯不动声色地坐在离姜凤皇不过半米的位置,余光一直观察姜凤皇的状态,做作带着任性,倒是和十六岁的姜凤皇一模一样。
本人来演自己的过去,也很瘦演的如此出色的。
陛下,今日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啊。
纵使你我不在一个阵营了,臣也很拭目以待呢。
宴席上,拒绝铺张、拒绝奢华的结果就是,按照萧水雯的意思上了一些豆腐白菜……汤。
看着碗里就三块的豆腐,姜凤皇蓦地就相信了国库没钱了。
比起观察姜凤皇,观察萧水雯更有意思。
萧水雯看了一眼姜凤皇后瞧了一眼自己碗里的豆腐,叹气摇头地咽了下去,吃罢还优雅地擦了擦嘴。
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何从来不站队的萧大人就这般轻轻松松地加入了自己的阵营,有种虚幻不真实的感觉。
尽管萧水雯的状态在他这里是若即若离的。
察觉到赤果果的视线盯着,假装忽视的萧水雯咽下碗里最后一口豆腐,笑着对上发呆的姜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