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芳菊道:“你当年政变失败,千里奔逃扒上我回京剿匪的马车。”
二当家的牙齿漏了出来,像是狂吠的狗一样。
那次,他饥寒交迫,东躲西藏之下还是被人发现了,然后他丢下西北蛮族的尊严,说自己是逃难的难民,因为战争家破人亡……
父汗驾崩,母妃被杀,兄弟们互相残杀,何尝又不是一种因为战争家破人亡。
他那个时候十分庆幸跟着母妃学了囸朝语,得以让他混在军队里,博得了少年将军的同情,不声不响地在军队里行走了半个月。
本来故事的发簪应该就是他套难道京城,远离那些权利旋涡,过些平凡的日子,也算一种生活。
所有的一切的希冀都消失在那场语清风寨的战役里。
他如何不能狠,给与他同情的人,让他又活了半个月的人就是杀了他父汗的人,让他的国家支离破碎、让他的家七零八落的罪魁祸首。
站在两个国家的对立面,他该杀了他:站在收留与被收留的情况下,他是他地恩人。
从小被灌输的囸朝仁德思想,控制着他,让他决定独自离开,一命顶一命,但是那个安身在京城的梦破灭了。
他可以放过杀了父汗的仇人,但与此同时他不能再放过第二次,他得背上西北蛮族的使命,他不得不回去。
念及此,二当家地用宽厚的胸膛撞开本就缺了一角的桌子,冷哼道:“那不过是你的策略罢了,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西北蛮族的四王子,你一开始就想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