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寸自信道:“萧水雯萧大人。”
笑容凝固在裴松之的脸上,萧水雯那个大喷子,不骂人地人狗血淋头就不错了,平时里将陛下骂的缩着脖子活脱脱一个鹌鹑,如今他去找陛下求情,只怕陛下以为萧水雯鬼上身了,会被吓死吧。
裴松之尴尬道:“如此,戴倒是麻烦辛苦萧大人。”
如今他只保佑萧水雯在劝陛下的时候别情绪上来了又给陛下一顿臭骂就行了,然后再想一想,万一再迁怒他们,可就是火上浇油啊……
孟寸乐呵的等着萧水雯来救,裴松之悲伤地等着姜凤皇来杀。
西府海棠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里摇曳着,最大的一颗树足有水缸口那么粗的树干,疏落有致的枝丫下是一间水亭。
水亭处于小湖中间,整个建筑正好被歪脖子的海棠树笼罩,不难想象春季整棵海棠树花开的时候,泛舟湖上或者在水亭品茶会是对么的浪漫惬意。
坐在水亭里喂鱼的人,他的手青筋暴起,气定神闲地坐着,夜里风大,湖面一条鱼都没有。
姜昱气馁地将鱼食放在旁边的红木桌上,凌冽的眼睛才舍得看向下首跪着的人。
那人嘴角带血,眉眼间带着一种与年纪不符的倔强,他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姜昱轻叩桌面道:“可长记性了?”
那人抬起那张幼软的脸蛋,整个人看起来身量很小,不过是个十岁多的孩子,外人皆知他是一个哑巴,但是他嘴角纵使带着血但是不松口:“他打了我,我打回去不是天经地义吗?我有什么错?”
姜昱不怒自威,笑道:“本王何时说过你有错?你做事情做不干净,傻子才会自己动手复仇。有的是看奚家不顺眼的人,你自己动手,只会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