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温润的声音道:“一日不见而已,陛下就见异思迁了?”
隋芳菊勾着红润的唇,在她的身后站立,整个身体的阴影像是威压一样罩在她的身上。
心头一跳,想起来那晚软软的触感,不由得喉头一紧。
姜凤皇慌张解释道:“我怎么就见异思迁了,我是有要事在身的。”
微暖的呼吸喷在姜凤皇的左耳,丝丝缕缕的缠人,她听到身后人叹息一声后退开道:“是我耽误陛下调查要事了?臣……有罪,陛下治臣的罪吧。”
姜凤皇猛地转身,眼睛里落进一朵雪花,她的瞳仁透过晶莹的雪花跌进一双委屈到眼尾发红的眼睛里,反驳的话像是鱼刺一样卡在了喉头。
叹息之下,是她的妥协:“你不待在清风寨,怎么来怡红院了?”
隋芳菊伸手接住一朵雪花道:“我没回清风寨。”
他担心眼前的不知自己有多撩人的陛下又到处溜达,引下无数的情债,尽管他知道这件事不应该是他管,也不该是他管,但是他的心在动,他的心想管。
意料之中的瞪大双眼,然后是低声轻呼:“你怎么没回清风寨?!”
带着一丝丝的责怪,但是他听出了更多的关心。
隋芳菊的嘴角不自知地翘起:“没事的,我能照顾好自己。”
姜凤皇的眼睛充斥着不可思议,她是个这个意思吗?
“对牛弹琴!”
姜凤皇撂下这句话就要去追奚彧,懒得搭理失智的隋芳菊,偏手被人抓住:“呀,你的手好凉啊。”
无语地姜凤皇道:“奚彧是不是被你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