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侍郎心头的不安愈加强烈,露出一副正常之色道:“陛下小孩儿性情,想一出是一出儿,怎么会想在摄政王府举办生辰宴?”
冯莫林道:“此事不会简单,父亲,恰逢你这几日感了风寒就推脱不去了。”
不知不觉间透过窗的光线已然变成了檐下的灯笼孱弱的泛黄的光亮,照射在她的身上不在神圣,带着几分逃避的味道。
冯侍郎垂头看到自己写下的书法,拳头攥起再次放下,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我必须去,这一次,我想前进,而不是后退。”
被父亲眼中坚定的光亮震慑住的冯莫林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父亲的困境究竟是什么,她不得而知,只是隐隐觉得这次摄政王府的太脑子生辰宴是一场鸿门宴。于公,她的父亲为国为民;于私,她作为女儿的更像成全父亲。
无声的叹息伴随着冯莫林一路回到房间。
窗外雨声依旧,伴随着阵阵春雷,躺在平日里的床踏上,她辗转反侧,已然深夜双眼却是一片清明,一丝睡意都无。
摄政王姜昱、陛下姜凤皇,生辰宴……
所有的一切都挤在风,冯莫林的脑海里,一刹那,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一夜无眠的冯莫林早上来不及用早饭就让管家准备了马车,在绿芜震惊的眼神里驾车上了街。
她要去验证一场猜测,一场她不想要结局的猜测。
春雨初霁的街上还有遗留下的雨水,青砖黛瓦的房屋一排一排地蔓延道天边,雨水还在不停地顺着瓦片缝隙流下来,淋湿了行人的半边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