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咄咄逼人,就莫怪臣实话实说了。”
姜凤皇翻了一个身,想当做一个睡前故事听听。
隋芳菊深色落寞道:“你是皇,我是臣。断袖之情,千古不耻,臣纵有千万个单子,也是不敢僭越的。”
姜凤皇听得漫不经心,手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缠到隋芳菱的一缕头发,心里发笑。
“你对朕,手也拉了,嘴也亲了。方才又想那般那样,处处都是僭越……朕可有怪罪与你?”
隋芳菱沉默,姜凤皇舍了手中的秀发,指尖沾染着他的味道,有点发烫地讲手揣回了衣袖之中,莫名的一方沉默让姜凤皇的诘问势如破竹。
没有得到回答,姜凤皇势在必得道:“断袖之情又如何?朕能娶一个男皇后,自然也能让你成为男皇后。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喜不喜欢就一句话,别畏畏缩缩的,让朕瞧不起你。”
姜凤皇在心里急速的盘算,其实喜不喜欢这个问题她心里已然知道答案,可是玩弄一个纯情的小男子也是一种乐趣嘛。
她去哪儿再找一个长着她一见钟情的脸蛋的纯情小男生。
而且……嘿嘿,还得给朕无怨无悔的打工管理清风寨。
一石三鸟,哈哈哈哈哈。
姜凤皇从来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聪明,她的眸子发亮,落在退缩者的眼睛里就滚烫成了一片璀璨银河最亮的两颗星星。
隋芳菊低眸瞧着自己的双手,情欲的前驱和理智的后退在他地体内吵成了一锅粥,他现在心乱的很,他给不出答案,他……
“臣……对陛下……纵然喜欢,也不过是痴心妄想。”
隋芳菊,你到底在退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