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隋芳菊,约摸着是喜欢上她了。
倒是不疑惑为何他强装磨镜了,只怕是让她知道了男子身份后,会被她这个如狼似虎的断袖吃干抹净。
姜凤皇抬眼看着马车上鎏金的花纹,轻声问道:“隋芳菊,是谁?”
被哄的团团转的奚彧盘算着回家把蓝色以外的衣服都扔掉,在置办上几身蓝色衣裳,要挑京城最流行的款式。
“隋芳菊?那可不是个好人。”
不是好人?!能有多坏?!
“隋老三最烦的就是她的哥哥隋芳菊,但是说了不少她哥的事情。你都想象不到隋老三她哥有多么恐怖。”
“现在隋老三成为这个样子,小爷怀疑是她隋家恐怖血脉觉醒了。”
隋芳菊,很有名?何故她只知他姓名却不知他事迹?
马车已然颠簸,姜凤皇轻轻地将头偏离车璧,保持清醒,漫不经心道:“恐怖?能有多恐怖?”
闻言,奚彧夸张地举起双手,用力地朝下耍去:“你可知为何隋芳菊不过十岁就被迫跟随祖父镇守边疆?”
姜凤皇挑眉:“何故?”
奚彧道:“隋芳菊这个人完全就是隋老三的对立面,隋老三吃喝玩乐,但是隋芳菊却是废寝忘食地苦读,说什么振兴隋家。隋老三全当做笑话给我们讲。”
蓦地,一个婴儿肥的小孩儿捧书苦读的样子浮现在眼前,姜凤皇愤愤道:“这么爱学习啊,你们为何挖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