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芳菊温声道:“如此便好。”
姜凤皇的手非常不情愿地从厚重的衣袖里拿出来,温热的手掌附在自己的脚踝,隔着袜子轻轻地揉了起来,嘴上问:“所以呢?你让我来此赴约,第三个条件是什么?我就跟马将军申请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我……”
一只明显温度高于自己甚至滚烫的手掌紧跟其后,贴在姜凤皇卷起来的衣摆下的小腿肚上,烫的姜凤皇的小腿肚一跳。
不对,她就是一个女人,她害羞什么?!朕可不能是磨镜吧。
“别,有点痒。”姜凤皇去推身形高大将她完完全全笼罩住的隋芳菊,两个人靠的有点太近了,她害怕自己被隋芳菊这个磨镜看上。
隋芳菊下手重了点,细声细语道:“这样?还痒吗?”
姜凤皇头皮发麻地往后缩,正色道:“隋小姐,你……有点僭越了。”
隋芳菊的手一顿:“这就是第三个条件。”
什么?!
姜凤皇小心翼翼地问:“揉脚是第三个条件?在何处不能揉啊,非得跑到后山,不知情的以为咱们在……在……”
眼睛发亮异常的隋芳菊十分期待地问:“陛下,不,姜公子,别人会以为我们在干什么?”
姜凤皇一想到那两个字就舌头打结:“没啥啊,能有啥啊。”
隋芳菊低低的笑了,笑意发自肺腑,在雪景中温暖地如同春天烂漫的迎春花。
姜凤皇低下头细嗅,她身上的那股子清香菊花味儿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雪天带有的独特的雪松的味道。
姜凤皇感到一阵风席卷了自己的内心,好像,以后很少有再见隋芳菊的机会了,所以隋芳菊不再保持后宫里才会有的菊花清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