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衮出来打圆场:“都少说两句。”
像是兔子一样往前跳的奚彧被姜凤皇一把用胳膊搂住,姜凤皇低声道:“男皇后光彩吗,低声些。这次被截了嫁妆,下次就有可能是你我的命了。”
奚彧眨巴眨巴眼睛,表示不太懂。
姜凤皇低声道:“你的大哥和二当家,是奚家安排的。”
“我所言句句是真,但是其中也有摄政王的手笔。”
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自以为逃出生天,自由恣意的奚家小少爷还是被自己家里摆了一道。
清风寨本来就是奚家搞出来让奚彧历练的,然后奚彧更傻了。
因为此时此刻奚彧张大嘴巴问:“摄政王很缺钱?偷小爷的嫁妆?!”
呜呼哀哉,奚彧进攻了可怎么和李婉茹怎么斗?
再下点安眠药?!
姜凤皇难为情地挤出来一个笑:“啊,对。摄政王不是非要给太后修陵墓吗?这不就缺钱了。”
奚彧了然道:“摄政王真不是个东西,敢偷小爷嫁妆,等小爷进宫的,搞不死他。”
就您这智商,容易被姜昱搞死。
姜凤皇直起身来,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伸手接了一朵雪花,眉眼带笑道:“瑞雪兆丰年,不过站在风雪里还是有点冷。二当家不请我们进屋喝杯暖酒吗?”
这属于给二当家台阶下了,二当家垂眸,再抬眼是宿命的归属感。
“陛下,请。”
封衮诧异的看着三弟,不可思议地跟着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