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芳菊摆手:“已冷静,别提我。”
可是隋芳菊那忍不住的嘴角和抽搐的面部肌肉在再说她在笑话她,姜凤皇叉腰道:“阿菊,以往种种,深深情义,你都不记得了吗?”
隋芳菊张开双臂,一个拥抱的假动作,随后抱胸而立:“ 不记得了。”
土匪:“她都不记得了,你跟了我吧,吃香的喝辣的,快活似神仙,人生三万天,天天都精彩。”
姜凤皇严词拒绝:“不,不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吃香的喝辣的,快活似神仙,人生三万天,天天精彩,但也和死了无甚区别。”
说罢,一滴绝美颤抖如雨后蝴蝶振翅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了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在土匪的手上。
顿感手上一凉的土匪诧异的抬头,眼睛里除了惊慌更多的是惊艳,像是干涸的鱼看到溪水的渴望。
那种滔天的渴望像是一头困兽,如狼似虎地看着姜凤皇。
姜凤皇慌张地低下头去,心道:男人不是最讨厌娘炮了吗?怎么他不讨厌还更兴奋了呢。
隋芳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土匪的眼神变了之后,手中的匕首被他紧紧地抓住,眉头拧在一起。
狗土匪,若不是因为这群土匪,他和姜凤皇何至于深入敌营,不得不在这地牢里用尽下贱手段。
——不杀了吗?多麻烦啊。
远在边疆十一年的杀戮生活不由得浮现在眼前,刺骨的雪、凛冽的风、肃杀的甲,掺杂在空中的血腥味和铁锈味,种种浮现在眼前。
等他回过神来,就听到姜凤皇捂着嘴巴惊呼道:“爱妃,你杀人了。”
隋芳菊手持着的匕首上沾染着黑红的血迹,不断的流下,在刀身上蜿蜒成了一朵妖孽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