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芳菊自嘲的放在微微抬起来想要环抱住姜凤皇的手,摇着头沉默不语。
他的脑袋瓜又在想什么啼笑皆非的主意。
姜凤皇干嚎也没有一滴泪,照着来的踢飞死死地抓住人家的衣袖,就差将人的衣服给拽下来了。
土匪凑过来,一双和浑浊额眼睛看向里面,隋芳菊福至心灵地将刀疤脸土匪的尸体挡住,神色平淡地回望踢飞。
土匪被姜凤皇摇的站不稳,整个身体的重心放在牢房门上,姜凤皇低头一瞧,完喽,牢房门没锁。
姜凤皇抻着眼睛、呲着牙齿望向抱胸而立优哉游哉的隋芳菊,头点了一下,然后意会错了的姜凤皇的手寒光一闪。
大姐,你知不知道你站在了整个牢房光线最好的地方,你都晃的面前这位大哥眼睛眯起来了。
姜凤皇一咬牙,直接把门拉开了。
土匪米起来的眼睛瞪大,半晌说不出话来。
然后姜凤皇的脖子上被架着一把刀,对的,不是匕首,是一把握在土匪手里的大刀,开刃的,刀身很沉,压得姜凤皇雨点高低肩。
姜凤皇嘴必脑子快:“大哥饶命,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个没过门的媳妇~~~~”
隋芳菊已经无地自容的将脸遮住了,指缝里漏出来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姜凤皇。
姜凤皇伸出手去,可怜巴巴道:“娘子,救我。”
隋芳菊别过脸去:“我还没过门呢。”
土匪将刀往上抬了抬,姜凤皇识趣儿地闭嘴了。
“你还没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