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容君:“磨镜?!”
姜凤皇手里把玩着是隋芳菊腰间的玉带,闻言抬眸:“哟~爱妃,曹太医不知道你是磨镜的事情?他为何替你做假怀孕的事情?”
“曹太医,朕的耐心有限。”
曹太医下的扑通跪下,脑袋都要低到砖缝里去了,一言不发。
隋芳菊皱着眉头自下往上窥伺姜凤皇的淡淡笑意,这人方才还在同自己情深意浓,如今伪装上了爪牙,像是嗜血的恶魔。
隋芳菊的心头跳了一下,她来不及掩饰自己脸上的慌张,伸手去扯自己腰间的玉带,委屈道:“磨镜之事,,实乃世俗不耻,臣妾与曹太医交情不多,怎的会到处与旁人说。”
姜凤皇“哦”了一声,手捏上隋芳菊的下巴,迫使面前的高个儿女子看向自己:“那,朕倒是爱妃的亲近之人?”
“嗯。”随着声音下来的还有一滴泪,滑过惨白的脸蛋,爬过殷红色的唇,落在姜凤皇的指尖,凉凉的。
姜凤皇松开手,无情的帝王向来不会怜香惜玉,她冷冷道:“贤贵妃的肚子里怀有朕的亲生骨肉,这点毋庸置疑,听到没有。”
曹太医身子跟着抖了一下,埋首道:“臣遵旨。”
这句话的含金量是他和贤贵妃都不用死了,但是一旦这位无情的帝王不需要贤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时……
曹太医不敢想。
姜凤皇捏了捏眉心,闭上眼睛摆手道:“都退下吧。”
好累。
隋芳菊扯紧自己的衣领,抬眸欲开口,却见姜凤皇起身,繁复的衣摆一步一步地挂落塌边,她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姜凤皇头都没回:“爱妃好好保胎,朕有些政务还没处理。”
隋芳菊的喉头发干,只道:“好。”
小汪子上前搀扶着姜凤皇,小声道:“这么演,能行吗?”
姜凤皇将食指挡在唇上,恼道:“你就不能深沉点吗?走远了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