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凤皇遥遥一指:“哪位是?瞧着面生啊。”
被点到的人充耳不闻,倒是他旁边的人戳了戳神游的人。
“回陛下,臣乃戍边大将军隋燕衡。”老人厮杀半生的声音带着爽朗,落在姜凤皇的耳边很是陌生。
姜凤皇的眼睛眯起,姜昱的手已然伸到戍边大将军了。
“朕为何从未见过你?”
隋燕衡回道:“臣戍守边疆十六载,回京述职,近日才到京,陛下没见过臣很是正常。”
十六载,倒是完美避开她,姜昱将这枚棋子放置在边疆十六载,近期何故将人召回?
“哦。”姜凤皇淡淡道,“贤妃娘娘的父亲真是老当益壮、宝刀未老啊。”
确实宝刀未老,都快退休了还被叫回来。
隋燕衡的脸抽搐了一下,行礼道:“陛下谬赞。”
真当朕夸你了。
“众位爱卿还有事吗?没事朕走啦。”姜凤皇迈开腿就要走,听到底下一片骚动。
本该卧病在床的姜昱面色红润地坐在轮椅上由人推了进来。
“陛下,臣还没到场就要退朝了?”姜昱的声音不咸不淡,却引得文武百官纷纷低下头。
姜凤皇的脚步停下,看到活的姜昱大吃一惊:“皇叔,你还活着啊。”
姜昱一拳打在扶手上,眉毛皱起像两条毛毛虫:“托陛下的福,臣好好的。”
姜凤皇“甩锅”:“王大人说你卧病在床,生死不明的。他还说你不让朕关心你,想让朕关心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