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水雯小声道:“昏君不用演的这么逼真。”
那人哭笑不得:“臣就是户部尚书……”
姜凤皇:“钱呢?你给吞了?”
户部尚书颤抖着开口:“摄政王……”
姜凤皇:“皇叔吞了?”
户部尚书身体抖了起来,脸上不觉留下了汗水,是冷的,他斟酌开口:“先前粮草充裕的时候,摄政王要修建王府,就,就挪用了一下今年边疆粮草的钱财……”
“哦,”姜凤皇点头道,“就是皇叔用了哇。”
户部尚书低着头,冷汗顺着耳朵流进了衣领里,他不敢去看姜凤皇的眼睛,只因为上次找姜凤皇要钱的人是上任户部尚书,那人坟头草半人高了。
陛下虽是傀儡,但他是暴君,时不时杀个人啥的……
“怎么办呢?各位爱卿可有计策?”
姜凤皇环顾四周,臣子个个低垂着脑袋,她心里有了数,这群榆木脑袋要是能想出来对策,也不会捅到她没权没势的皇帝面前了。
姜凤皇捏住自己的下巴,看似在思考,实则在想怎么打发这群人。
户部尚书早早有了乞骸骨的打算,苦笑着一张脸等着姜凤皇的回应,只听得姜凤皇邪魅一笑道:“既如此,抄家吧,就你吧。”
姜凤皇细长的手指云淡风轻地指着呆愣在原地的户部尚书,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许大人身先士卒,我朝百姓定会记得许大人的大恩大德的。”
不用乞骸骨了,被撸了。
众臣人人自危之际,萧水雯身姿挺拔地上前,一道光正正好好地打在她的眉毛上,染出一片金亮:“臣恳请陛下抄臣的家。”
户部尚书心中一喜:抄了萧大人的家,就不能抄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