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庭皱着眉,抓了抓自己的头,一脸疑惑的说:

“左府,你为什么要帮箫家说话啊?你这是怎么了?

箫府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吗?

再说了咱们和箫国公府好像还没熟到那个份上吧?”

“我怎么感觉你和侯爷都怪怪的呢?”

闲庭说完,左府无奈的撇了他一眼:

“蠢货!”

闲庭:“你!你说谁呢?再说一遍!”

忠勇侯:“好了,不要吵了。都什么时候了!

你,去拿剑,刺死他。”

忠勇侯对着闲庭平静的说道。

闲庭???嗯?

“侯爷在和我说话吗?”闲庭问道。

“不然呢?难不成我去刺吗?”忠勇侯回答。

“属下不敢!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闲庭连忙摆手,随即手拿佩剑,

看着牢笼里面的毒母,不知从何下手。

“这里”

左府低下身,从地上捡起钥匙,扔到闲庭手上。

“哎哟!好恶心!”

只见钥匙沾满了不知名的黑色粘液,闲庭用拇指轻轻捏住钥扣,

手作兰花指状,将沾满粘液的钥匙,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呕……”

即使隔着面罩,闲庭都没有忍住。

干呕的一声,差点吐出声来。

闲庭朝着忠勇侯和左府望去,只见两人面无表情。

闲庭嘟着嘴,一边用手开着牢笼的门锁,一边小声的嘟囔着说道:

“侯爷最近是怎么了?好像总是有意针对我。

这个大闷瓜都敢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