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年轻时,便是个恋爱脑。

从那以后,母亲果然再也不去美容了,也不买新衣服了,

更不会做头发了。在我的印象里,从我出生开始,

母亲的头发就是乌黑亮丽的,每个头发丝都是卷卷的,

像是上海老画报中的复古女郎。

虽然穿的没有那么妖艳,衣服却总是干干净净十分得体的。

母亲后来也尝试用热水壶烧完水,把脸放在水壶上的热气上,

但是好像做了两次,她就提不起兴趣了。

在美容院的时候,母亲躺在床上悠闲的做脸,我在一旁玩着玩具,

跑来跑去,母亲和旁边的阿姨还有老板娘聊聊天,倒是也欢声笑语,

日子过的快活。可是回到家自己用热水壶的热气熏脸,一切好像都不是那回事了。

自打那时起,母亲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不在热衷于打扮自己的外表,不在将头发梳的板板正正。

看着母亲日益操劳的脸,母亲的身影永远只会围绕在灶台和各个房间。

母亲留给自己的永远都是背影,不是在做饭,就是在洗袜子,要不就是洗碗蹲地。

她的家务,好像永远都做不完……

她好像把自己困在了“家”的这一方天地里,以爱之名束缚,永远也逃不出去……

记忆闪回结束。

小六的眼里含着泪光。

九尾:“小六?小六?你怎么了?”

丫鬟莫离也拽着小姐的衣袖说道:

“小姐,您怎么又神游了?忠勇侯大人叫了您半天了?”

忠勇侯抬起手,想要试探摸一下小六的头,是否发热。

看着忠勇侯的手抬起,小六立马将脸一转,挪到一旁。

忠勇侯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