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进了淄州,听说吕顺败退,但金人也损失颇大,双方暂时对峙。
赵诚心里丝毫不敢懈怠,这场雪,搞不好是金人的东风。
赵诚离开真定府的信进了汴京城,赵策脸色就阴沉了。
汪伯言也看到了真定府的奏报,宗瑞没来由的惶恐,不知道赵若甫若死在北方,后面的局势怎么办。
汪伯言看了信,赵策问:“汪相公以为,赵若甫此举,是因为什么?”
汪伯言:“官家不必在意赵若甫,东路军在大名府集结,若是吕顺压不住,越过大名府一路南下,就无险可守了。”
赵策冷笑:“朕难道不能与先帝一样,为国殉身?”
他这就是说的气话,汪伯言并不计较,宗瑞则是惶恐跪在地上,他怕死了。
宫中的消息,是不可能传出去的。
但大名府的战况,汴京城还是知道的,端王府里的男男女女都焦心的很,杜从宜从赵诚走后,先是给赵策画了幅七尺长的自画像,自己调制的颜料。
之后再没碰画笔,她开始频繁研究机械,画废的纸一沓一沓,又让来宝到处去找矿石,找硝石,找煤石。
她彻底回归到工科,开始研究这些从前根本不在意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