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老管家刚进院子里,就听到赵吉甚至带着几分哭腔,在咆哮:“我已经尽力了!您明明喜欢五哥,偏偏又防着他,你让我事事向他看齐,向他学习,我尽力了额。我其实已经猜到意思了,您是想过继他,对吗?您把我送出去,然后再过继他,对吗?可他未必就愿意!五哥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是木偶!我尽力了,可是我做不到!”
赵诚的脚步一顿,看到前面的老管家尴尬回头看他,他面色如常,立刻改主意说:“我到前面等吧。”
真是个尴尬场面。
倒是听到几句有用的实话。
别说,没白来一趟。
他又退回到前院,片刻后大宗正一个人出来,估计老管家还在哄赵吉。
赵诚其实觉得意外,赵吉性格绵软,和赵德明的强硬不同。不过话说回来,性格刚强的家长,也很难养出来和他一样性格的孩子,赵吉的性格完全符合这个念。
他见了赵德明面色无常,只是问:“我来看看子恒,他肩上的伤如何了?”
大宗正看他就像没这回事一样,审视他几眼,简直心情复杂。
“不碍事,习武操练,受伤是家常便饭。男儿还是要有男儿的样子。”
他见过赵诚受伤不止一次,从没见过有人说过什么。
可见赵诚是个很能吃苦的人,而且轻易不可与人言苦。
子恒受伤,却哀声苦痛,已经有好些人来看他了。
他终究心里是有些失望。
失望子恒的表现,更失望官家对子恒,居然真的不如对赵诚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