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的礼物都价格不菲,尤其那块金石,杜从宜还没见过这个,好奇问:“你哪来的宝贝?”
杜二感慨:“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从前事事争,什么都抢,反而得不到什么。如今我们夫妻不争不抢了,所有人反倒对我们大方了。这是父亲给我们的。”
杜三问:“你真不在乎伯爵府的家业了吗?”
杜二哼笑:“我在乎有用吗?我们府又不像你们都亭侯府财大气粗,我们小门小户人家,没什么好争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都是难以割舍的留恋。
她们姐妹两这半年看起来感情不错,可能杜二教育过这个冥顽不灵的妹妹了,杜二嘴碎爱占便宜,但本心很护短。
杜三:“我知道错了,二姐就不要骂我了。我不是开口求四妹了嘛。”
杜从宜听着姐妹两拌嘴,也觉得挺好,嫌弃的时候常嫌弃,护短的时候是真心的护短。可能自家姐妹就是这样的。
杜二问:“你婆母今日没为难你吧?”
她昨日骂我了,但我说了四妹今日邀请我来做客,她就没说了。”
杜二笑起来:“你还学会仗势了,这才像话嘛。咱们杜家的女儿,哪里比别人差了,你那个夫婿是个瞎眼的。”
杜三又被踩到痛脚了,着急反驳:“我知道四妹和四妹夫恩爱了,你和姐夫也是两情相悦,就不用为这个骂我了。”
杜从宜听的有趣,问:“三姐夫现在还敢无视你吗?”
杜从珍脸都红了,憋了一句:“他现在不敢惹我。”
杜从宜留两姐妹吃了午饭,把宫中赐的首饰和礼器分别送了姐妹两。算是一种荣耀。
下午等她去看老夫人,见老夫人那里有客人,见她来很自然问:“这是若甫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