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从汪伯言,但带艺求学,听说你的书画是你小娘教的?”
“是。”
她说话,和赵诚极为相似。多一个字都吝啬讲。连宗瑞都忍不住瞧她,想暗示她认真仔细答话,但看到赵诚嘴角的笑意,宗瑞立刻低下头,生怕官家看见。
赵策也问的气笑了。
“赵若甫,不愧是你夫人,和你一个德性。”
赵诚低头:“官家恕罪。”
赵策看了眼垂首的杜从宜,“你的书画,是谁教的?”
“回官家,是小娘教的。”
赵策始终觉得怪异,最后只说:“字不错,多让赵若甫好好练。”
赵诚插嘴:“是,臣遵旨。”
“下去吧。”
然后,赵诚带着杜从宜早早就回去了。
赵策想问的,一句都没问,等人走后,和宗瑞说:“去查查赵若甫的夫人。”
宗瑞神色一凛。
“是。”
宗瑞试探问:“官家觉得,赵夫人不妥?”
赵策没说话,宗瑞立刻缩着脖子,不敢再多嘴了。
他隐约猜到官家的几分意思,只是不敢确信而已。
当日在襄阳侯夫人的宴会上,高皇后问:“听说若甫的夫人来了,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