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策笑着点点头,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拍拍他肩膀。
“若甫二十岁了,若是当年好好读书,朕定然点你做状元。”
赵诚:“臣愚笨,不是读书的料,父亲也不强求。”
赵策难得不和他抬杠。
“你父亲学问极好,想必更了解你心思不在书本上。天赋终究不是书上学来的。”
他这话其实说的是对的,但是让那帮相公们听见了定然会反驳他。
读书确实看天赋,他自小也不是多勤奋的孩子,只是善于读书而已。
除了读书之外的社会规则,却都是他一点一点吃亏,学会的。
人不可能对什么都擅长。
赵策究竟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反正赵策听了宗瑞的劝告就听话地下楼了。
赵诚被放回去了,赵策反而一个人回了后苑。
九月中旬,杜从宜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将汪伯言送她的几幅收藏,全都临摹一遍,然后又送到汪伯言府上。
对杜从宜的勤奋,汪伯言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天分好,但是技艺高不够精专是大忌。
通俗讲,就是她会的多,但都没有达到自高水准。
汪伯言喜欢她的天赋,也有自己的私心,想把自己的所长教给她。
妙的是杜从宜的书法也好,所以杜从宜送汪伯言的《吴兴赋》,这是杜从宜临赵孟頫的行楷,舒展而小巧,十分灵动。他最喜欢的就是这幅字,他欣赏之后,并且转送给了官家。
杜从宜的画他也欣赏之后,大部分送了人,只说是自己学生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