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开始疯笑,像疯了一样。
杜从宜也不出声,只是转头看着看着窗外院子里的地砖。
这种坏事很难做,男女之间的事情,谁能说得准,谁对谁错,不好定论。
不论她说的多好,条件开的多优渥,在吴氏眼里,她都是恶人。
等吴氏笑够了,哭够了,她改主意了。
“我哪里也不去,你回去告诉老太太,我要回府,我是赵恒明媒正娶的夫人。我不好过,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杜从宜听的心里叹气。二十来岁的年纪,为什么要把一辈子埋进爱恨里呢?
明明可以做很多很多事。
她也不多嘴,站起身:“好,我会转达你的意思。”
她带着麻二起身就要走,结果吴氏又叫住她:“你等等,你们都知道了对不对?你们都在怕笑我不知廉耻,是不是?很好,告诉赵恒,我死也要和他埋在一起,他找女人,我也找男人,我们扯平了。他别想甩了我,他死都被想甩了我。”
杜从宜:“祖母年纪大了不方便来见你。你和二哥之间,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自己处,没人干涉。他纳妾也好,逛花楼也罢,谁也不能阻止,但是你也不要欺负长辈们心善,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只要爱惜你自己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吴氏似哭非哭:“你就是这样和老五恩爱的吗?他纳妾也好,逛花楼也罢,你通通不在意吗?”
杜从宜的本意不是这个,但是你们的破事,你牵连我干什么?
杜从宜也不接话,她的情绪是很稳定的,是完全不受吴氏几句挑拨就有什么说辞的。
吴氏:“你们笑话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真虚伪,陈氏明明看不起我,偏偏做事爱拉着我,好彰显她当大嫂的本事,她有什么好显摆的?不过是她能言善辩,哄的男人围着她团团转罢了,不下蛋的母鸡,有什么得意的?她自己觉得丢脸,偏偏做什么都拉着我,让我顶在前面,这样就没人说她了!你也是,出身还不如我呢,你不过是得了老五的一点点欢心,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一个穷酸的出身,不过因为脸蛋好看,就以为你一辈子高枕无忧了吗?邹氏一个继室,她有什么可威风的?儿子也做不了世子将来照样滚蛋,老太太冲我摆脸色,她怎么不去管管她孙子!你们都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