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策太清楚怎么用人了,在他眼里忠奸只是属性,最重要是怎么用。
正因为清楚,每每被刚直的纯臣气的头疼,无处撒气,偶尔拿赵诚解气。
没想到赵诚倒是知道怎么使唤纯臣,怎么用奸臣。
赵策怎么看他,赵诚一点都不在意,但宗瑞很在意,所以傍晚时分,宗瑞又给他灌迷魂汤,给他解释了一通复杂的关系,尤其隐晦提醒他张家的事情,之后又讲了一通大道,他听的好笑,他真真是奸佞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当晚上回家,杜从宜说了冯珍的事情,他就明白,张相公一派,已经迅速转型,找到了新的方向,协助林副相开疆辟土,举起了摊丁入亩的大旗。
他虽然喷张相公子孙不成器,但传世百年的家族的底蕴,不是说说而已的。
张家若是真能做成,荣耀两代人不成问题。
赵诚也佩服这些世家,每每风高浪急翻船的时候,偏偏掌舵的人能当机立断,弃船逃生,另寻机会东山再起。
正因为勇敢搏击,这些世代荣耀的人,才能在历史长河中生生不息。
杜从宜说完崔娘子的事,问他:“有危险吗?”
赵诚知道她被上次的事情吓着了,安慰她:“没有危险,只是他们想求生自救而已,不是大事。”
杜从宜问:“你上次不是拒绝过那位小李大人了吗?”
“此一时彼一时,当时他们妄想太多,贪心不足。如今是,官家愿意给他们机会。”
杜从宜:“所以,根本没有赢家输家,对不对?”
“可以这么说。”
杜从宜也不爱听这个,政治的荒唐,有时候令人匪夷所思。
她换了话题问:“今日宫中又有了赏赐,是因为你吧?”
赵诚好笑:“又不是我生儿子,怎么可能因为我。”
杜从宜皱眉,试探问:“怎么?你想要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