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南下,她倒是见识了不少。”
赵诚:“比起之前,她的画少了技巧,多了风土人情。”
汪伯言盯着几幅画,突然回头盯着他问:“《马球图》是不是她画的?”
赵诚和他对视几秒种后,确信,汪伯言认真研究过杜从宜的用笔和习惯和技巧。
最终点了点头。
汪伯言大约是早就怀疑了,或者是官家心里也起疑过。
“她最初住在杜家十分拮据,其小娘病中,卖画为生,人事观南楼的掌柜连颂,后来张小娘去世后。她一直卖画为生。我只知道画是她画的,但什么用处,她也不清楚,她甚至不知道那幅画在官家手里。”
汪伯言:“我看过三次画,第三次,在画中看到了她的名字,九宫。”
赵诚听的汗颜,那就是她造假的时候,也留了心眼?
赵诚:“这我倒是不知道。”
汪伯言:“所以,官家后来也不追究画究竟出自谁的手了。”
汪伯言毕竟是她老师,还是护着她的。
赵诚作揖;“谢您的回护之恩。”
汪伯言看着画感慨:“让她出京避祸,也是好事。确实天赋奇高。那副《马球图》单说技艺,她这个年纪的人,无人能及。”
赵诚听的更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