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心说,我怎么可能知道。又不是我南下抢劫。
我只知道北方游牧民族每每冬日南下劫掠,因为受不了南方夏日酷热。
秋收之后,南下来抢粮食、抢钱财、抢女人……
春天什么都没有,来了干什么?春游吗?
“不确定,这时候南下,本就不寻常,莫非是草原发生了什么。”
赵策也不在意他说的有没有道,又指挥他:“来,和朕下一盘。”
赵诚只好坐在他对面,赵诚的棋艺一般,学的也不精通,都是人工智能喂出来的野路子,和传统的打法不一样。
开局就是横冲直撞,十分凶残,赵策偏偏就被他这种野路子杀成一盘散沙。
他本就心里有事,一心二用,等意识到的时候,赵策正阴测测盯着他。
他赶紧赔笑:“官家见谅,臣确实不太会下棋……”
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赵策悠悠说:“大宗正说,你性格鲁莽,重情谊,但胜在聪明,让朕将你带在身边调教两年。可朕怎么觉得,你和大宗正说的毫不相干?”
赵诚立刻俯首:“官家明鉴,臣确实鲁莽愚蠢。”
赵策冷笑:“起来,再来一盘。”
赵诚再来的时候,就谨慎许多,开始专心致志,按照传统的路子一板一眼下,他的棋艺本就一般,输是自然的,根本打不过赵策。
赵策赢得很轻松,却不见开心,继续和他闲聊:“你祖父身体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