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却说:“我听闻,官家手里有一副《江山图》官家十分喜爱,听说是汪伯言的学生画的。”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看着赵诚。他试探的意思很明显,其实他就是想问,赵诚是不是因为走了朝中汪相公的路子,才得来的宫中的差事。
以他对官家的了解,不足以相信,赵诚能让官家单独点名到身边听从差遣。
赵策并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他很难让人琢磨。
赵诚坦然一笑,仿佛一点不介意被问起这个,细细解释:“这事说来也巧,我有个好友卷入麻烦中,我求到大宗正那里,将画送给了大宗正。后来她才去拜师的,至于您说的官家喜爱,我确实不知道。”
他说话三分真七分假,真真假假,谁也摸不准。
老夫人都听的诧异,并不知道赵诚居然做成了这么多事。赵琬仪都是静静听着。
赵敬更是惊愕,因为那副《江山图》他见过。就收藏在官家的藏书阁,校对书册的博士拿出来给大家观赏过。
昂贵的颜料,色泽,和层峦叠嶂的万里山河。
恢宏大气,尺寸又宽,完全看不出来是出自女子的手笔。
他完全没想到这是杜从宜画的。
周崇仿佛只是闲聊几句,见赵诚解释了,也没有追问。大概是不相信。只是笑着说:“很好,各有千秋,才能平风秋色。”
赵诚只是感慨,周崇这样的老臣,耳目厉害,远在巴蜀,但对汴京城的事情一清二楚。
朝中的相公们都不简单啊。
老夫人却说;“我只知道她擅长描画样子,没想到她的画得了官家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