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不论多大年纪,都是爱漂亮的。
陈氏见缝插针;“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也要。”
杜从宜:“可以,等你们有时间了知会我一声。最好是开春夏天的时候。”
几个孙媳闲聊,赵士义坐在东厢房,又开始和儿孙们训话。
今夜不能太平,赵诚躲也躲不掉,赵士义又开始评论朝政,张嘴就说:“官家对储君太过刻薄,东宫也是为国为民,官家只是因为东宫和他意见相左,便如此轻贱东宫,实在不是明君所为。”
赵诚听的人都麻了,让赵策知道了,他没有好果子吃。
他现在算是知道,之前体制内的同学从来不参加多人的聚会,一不留神就能惹上麻烦。
这又是从何说起?
“祖父这又是听谁胡说的?”
赵士义眼睛一瞪:“胡说?难道不是事实?他刚愎自用,一意孤行,才落到孤家寡人的下场……”
你能生儿子,还成大本事了?
赵诚也摸不准这个人的脾性了,他在宫中几日很太平,也听说他在宫中胡说八道什么,怎么一到家里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赵诚无奈说:“这叫胡乱攀扯官家,这是想要干什么?年关在即,是相公们一同上书决定年前完成东宫的丧仪。并不是官家一意孤行,”
“简直胡闹胡扯!祖宗规矩,还要不要了?这是大逆不道!”,赵士义怒不可遏。
赵诚也没想到他气成这样。
“您息怒,官家同意,自然有官家和相公们的道。”
赵士义:“你呢?你就一言不发吗?眼睁睁看着储君被潦草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