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从宜问陈氏:“害喜吗?”
陈氏小声说:“特别省心,我没有一点不舒服,能吃能睡。”
杜从宜笑起来,长辈们聊的是亲戚之间的事情,大部分是关于周家的事情,老夫人的哥哥腊月二十八才回来,年后才是亲戚们聚会的时候。
赵诚就没有杜从宜这么轻松了,人一进了东厢房,老王爷不在,赵宗荣见了赵诚先问:“宫中当差,怎么样?”
这些人其实见过官家的都不多,能朝夕见到最高领导人,还是封建王朝的君王,自他们眼里已经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了。
赵诚:“还好。”
今日的赵宗回没有喝醉,也没有耍酒疯,穿着一身深红色的袍子,长时间的酒色财气把人都快掏空了,脸色泛黄,神色萎靡,唯有一双眼睛亮闪闪的,接着问:“五哥,官家为什么偏偏点了你做亲随?官家往后也没太子,以后打算怎么办?”
官场的人都比较含蓄,不会像赵宗回这么大剌剌地问。
太直白。
赵诚:“二伯,我只是随侍官家身边,只负责护卫官家,禁内的事情,哪是我能打听的。”
赵宗回见他答的老老实实,就撇嘴:“你也是个木头,那大相公们和官家议事,难道赶你出去吗?总能听只言片语,咱们府里说不准将来还要靠你呢。”
他说话露骨又势力,让大家都听着觉得羞愧。
赵炎听不得自己老子出丑,就改口说:“也是,宫里是什么地方,一言一行都要警醒。”
赵宗荣:“别听你二伯胡说。朝中今年不太平,你安安分分当差就好,不要有其他心思。咱们府不沾染那些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