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从宜去了一趟正院,也没说什么。等她一走,邹氏就说:“母亲觉得他们花的钱太多了吗?”
老夫人叹气:“昨日你舅舅归家,听小五经大宗正举荐,在官家身边当差,他的意思虽然没明说,但官家独独在宗室里挑了诚哥,又有大宗正保举,总有几分令人多想的地方,尤其是他父亲母亲都没了,又是庶出……”
邹氏听的骇然,官家看上了诚哥?
“母亲,这话……”
这事太大了,邹氏也有点懵了。
老夫人轻轻摇头,这话没有任何依据,只是跟随官家多年的周家舅舅猜测的,隐晦提醒了妹妹一句。女人在关键的时候,往往更能沉住气,更能不露声色。
心里有个考量,做事总要知道些分寸。
邹氏听的好半天都没回神。
明日就是除夕,按说她今日很忙,但被老夫人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老夫人和老王爷不同,老夫人是能藏得住话的人,府里的男人即便是猜想几分,应该也不敢往这上面去猜。
杜从宜回来见赵诚醒了,就问:“祖母突然问,要不要把你的俸禄和封赏都分到咱们院子里,让咱们自己打。这是什么意思?咱们的亲戚,不走公帐了?好端端的,这是要分家?祖父病了?还是又出什么事了?”
赵诚心里叹了声,老夫人好精明的心思。
但嘴里哄她:“我的俸禄和赏赐最多,可能觉得咱们吃亏了。”
杜从宜:“这样啊?吓我一跳。明天是除夕,你能休息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