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从宜笑盈盈说:“是吗?有这回事?那估计是他们兄弟两之间的事,我还真不知道。”
她推的干干净净,让陈氏忍不住都笑起来。
吴嬷嬷只管说:“您不知道也不当紧,都是至亲骨肉,哪有亲疏远近分别,是不是?”
杜从宜想,这种辈分的人,也不是她能说的。但是她这么猖狂,早晚会闯祸事的。
赵昭容已经听出来她的不妥当了,不耐烦催了句:“好了,这位嬷嬷,你们姑娘不会受委屈的,说的好像咱们端王府里内宅不合似的。母亲向来公正,祖母慈爱,若是有设么不满意,你们就和祖母去说好了。”
邬嬷嬷在那边咳嗽了一声,不轻不重。
吴氏像只受惊的兔子,赶紧回头去看邬嬷嬷的脸色,然后又回过头。
说实话有这么个人,兴致已经没了。
而且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杜从宜心里叹气,烂摊子还是要她来收拾。
这个招待的工作还是要做的,她只好说:“二嫂看看今日想吃什么,我们大清早就来了,昨晚祖母让我守着大嫂,咱们府里如今两个孕妇事最紧要的,这不我们吃的比平时早一些,也简单的多。大姐姐回来的突然,祖母常说一家人不讲那些繁琐规矩,大姐姐也不计较我招待不周,你看看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立刻再去做。”
吴氏听了她的话,居然抬头去看了吴嬷嬷。
杜从宜的火气蹭就上来了,合着我说半天给你递台阶,对牛弹琴呢?
赵昭容看的叹息,这个二嫂怎么就扶不上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