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吧。”
赵诚也不清楚,按照林俊说的,太子必然不是今天中午殁的。
这会儿安排内命妇们进宫哭灵,那就是东宫该查的都查清楚了。
他还在想,杜从宜伸手将他脑袋掰过去,问:“你说实话,太子的死,是不是有猫腻?”
“不可能。”
杜从宜:“那也不该是这个反应,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虽然我也不懂这些,但是总觉得怪怪的。”
赵诚心说,觉得怪就对了。你要是觉得一切正常,那才是出问题了。
“咱们府没权没势的,祖父被官家厌弃,众所周知。大伯父只是少监,大哥才中第授官。出这种事,随大流就是了。再说了真的知道那么多,那才会出问题。”
杜从宜听他解释,也是,那位老王爷很有脾气,官家不喜欢也正常。
“祖父什么时候进宫的?”
“大约是中午就进宫去了,毕竟是宗室,这种需要用人的时候,大宗正不会和他计较的。”
杜从宜想问他明天忙什么,但是觉得他不会说实话,也就不问了。
赵诚揭开被子把人都包进来,温声说:“没事,别慌。天塌了有别人顶着。”
杜从宜好笑:“不是你顶着吗?”
“不可能,我一个看城门的。肯定是不能顶天的。我这辈子只求富贵清闲到老,什么都不用愁。”
杜从宜真觉得他这个人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