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里,他能保证杜从宜跟着他不会吃苦,他尽自己最大能力让她活得自由自在。
这就是他对婚姻,对杜从宜的承诺。
杜从宜放下刻刀,见77zl他看着自己,才问:“这么大的事情,你真的没事?”
赵诚好笑说:“我一个看城门的,除了东六门禁严,剩下的事情和我没关系。安安心心过咱们的日子就行了。”
杜从宜就是政治敏感度再低,也知道储君没了,是要出乱子的。
“那宫里呢?爹爹一听东宫出事了,哭得不行。”
赵诚看了眼来安,才说:”自然是有些麻烦。官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而且太子殿下只有两个女儿。”
杜从宜皱眉,意思这又要过继了?大礼仪那样的大案会不会发生?或者是这个人选怎么办?
不过也未必,官家还不到暮年。
杜从宜一个人静静听着,赵诚知道她听进去了。
“还有,太子身边伺候的两位内侍官,也随太子殿下去了。”
杜从宜惊讶抬眼看他。人刚死,伺候的人就死了,怎么听着不像是自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