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从宜根本没注意谁看她,手里拿的枣子掉了,赵诚低头捡起来,心想这个赵恒,玩心真重。
赵诚回了句:“行,二哥明日只管来。”
说完揽着人走了。
赵辉招揽小媳妇,见刘婉月扭头看着五哥夫妇,眼神暗了暗,没说话。
扭头自己走了。
杜从宜回去的路上问:“二哥今天看上什么了?”
赵诚提着灯笼,来安等人就跟在后面,他还在盘算今日放榜的事情,一边说:“他?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他就是喜欢收集些东西,看上你那个机械发条了。”
那个东西,起初是杜从宜开始研究,后来赵诚根据她浅薄的基础上,自己加深,然后再由匠人们深加工,整个机械是他在杜从宜眼皮底下完成的,讲的有有据,杜从宜都毫无怀疑,她自己没说,但按照她的熟练程度,必定是从小就会,那么耳濡目染只能是家里有人从事机械这个行业。
赵诚觉得很多时候,她对人是没有什么防备心的。
杜从宜:“看上?你不也会吗?他不会?”
赵诚:“他起初是对我说的弩机感兴趣。只是后来看到那只傻鸟,就走不动了。”
杜从宜走了会儿,问:“你说,这个生意能不能做?”
赵诚:“不能。得不偿失。”
有些工艺,是比较敏感的,他是工男不假,但是很多时候,工艺是和自身匹配,他要是直接研究机械,可不是好事情。
他拒绝一切麻烦。
不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想掺合进浑水里。
杜从宜晚上回去就睡了,来复回来说是赵吉和章奎都有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