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和杜从宜说:“二哥好奇弩机,想要看看。”
杜从宜和赵诚画的弩机是杜从宜的手工稿,然后自己研究的一些小机械,杜从宜接着就想起的小机括,像发条玩具,里面的构造等等。
这个家里只要赵诚不拆穿她,她随便玩。
杜从宜也不以为意:“在我书房里。”
她进去将一沓画稿给赵诚,“你们先看,我去祖母那里一趟。”
杜从宜一走,赵恒就开始翻看稿纸,真是千奇百怪,花样翻出。
尤其是发条机械,他好奇问:“这个是什么?”
赵诚从柜子里找出来一个会走的鸟。
反正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赵恒哪见过这个,眼睛都看直了,机械的美是无与伦比的,尤其这些齿轮是赵诚花了很多功夫,找的老师傅才手工搓出来的。
人家工匠真的费了一番功夫。
赵恒跟小孩似的,一中午就拧那根机械发条,就看着傻鸟转了一中午。
赵诚看着他这么痴迷,都不记得弩机的事情了,要不怎么说傻人有傻福。
直到正院里有人来请,两个人才回神。
要说今天最开心的人,未必是赵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