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其实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您和我说句实话,要是觉得不能说,你就当我没问。东宫如今什么态度?”
赵德明还是觉得他不可能知道那么清楚的。
“你从哪里打听到的?怎么会想到东宫?”
赵诚:“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也没有和任何人打听过,只是很多事情经手之后,总要有痕迹。事情发生也要有个缘由,不能平白无故,就几十条人命没了。死得不明不白,倒是东南学子们今科再不取第,事情会更一发不可收拾。”
赵德明脸色讳莫如深,最后只说:“秋雨变天,东宫病了。”
赵诚脑子里迅速开始思量,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这算什么结果?
只好试探问了声:“病的不正常?”
赵德明听得大笑。
“岂可儿戏,哪来那么多阴谋,只是东宫一直都不康健,恰好变天,才病了。”
赵诚也不好再多问,想来嘴严的大宗正能和他说这些已经难得了。
“是我想差了。您教训的是。”
赵吉进来笑着说:“上好的梨花白,今日咱两陪祖父好好喝一场。”
赵诚见他高兴,笑说:“等翻了年,你就要成亲了,今日我先替你练一练酒量。”
赵吉:“你这人真是,吃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