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嬷嬷笑说:“敬哥的亲舅舅也是在北面,咱们敬哥、恒哥是有后福的孩子。”
老夫人叹气:“他们哥两早早没娘了,我是千挑万选,生怕继母进门,苛待两人。敬哥是个稳重性格,他又是长兄,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敬哥媳妇泼辣一些是好事。恒哥性格跳脱,有些疏懒,爱玩乐,将来不上进,只要不捅娄子就好了,他媳妇乖一些也是好事。”
邬嬷嬷安慰她:“大娘子是个正直的人,咱们家里太太平平,儿孙孝顺,您就不用操心了。”
老太太心知肚明府里的事情,但也不再反驳了。
杜从宜回了院子,看到杜从蕊居然来做客了。
她还诧异,怎么二姐不声不响突然来了,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杜从蕊是带着丁香出门的。自从上次宴会后,被母亲教训了一顿,她果真在府里不那么争着做积极分子了。
先是在府里说,回娘家陪母亲出城拜佛,话没说那么明白,但大家都懂,她是想去求子。
婆母都假惺惺说了几句场面话,反而祖母不是很高兴,让她觉得心凉。
原本还对母亲的话没那么笃定,后来也渐渐信了。
所以回娘家和母亲商量夫君的前程。等再回家就开始闭门只说是调养身体,婆母倒是高兴了,连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也不再找她的麻烦了,一头扎进去和二婶斗的有来有回。
她看久了,突然就觉得很没意思,这种一个窝里斗的日子,没劲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