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陈氏细说,还是觉得太惨,踩踏致死就是恶性治安问题,这种事情性质太恶劣了。
陈氏感慨:“寒窗苦读十几年,这是闹什么?安安分分等着张榜不行吗?”
杜从宜问:“二伯娘应该知道,三哥不是在京府衙门当值了?”
陈氏笑说:“说到这个,也是老五心细顾念着兄弟,居然不声不响就替老三谋到那个职位。那刘家的家主,死在狱中了。”
杜从宜皱眉:“怎么好端端又死了?”
陈氏:“我也不清楚,昨儿我娘家姊妹打发人来给我送花,她夫家和刘家连着亲,说是去刘家吊唁,总归是人死了,犯的事也了了。就是可怜了女眷。”
杜从宜听着,有种迫切感,好像所有的事情越来越真实,原本故事里的人,如今渐渐和她有了关联。
“怪不得二伯娘前几日特意给我们送了礼。”
她可能觉得刘家那边没指望了。
陈氏低声说:“三弟的亲舅舅如今躲在福建,迟迟不敢回京。按照二婶以往的性子,海船回来她早就四处赴宴,兜售她的好东西了。这大半年她闭门不出,可见是知道事情严重了。”
杜从宜:“关系到三哥前程,她这么小心也是应该的。明日放榜,大哥肯定会回来的,我早上去看祖母,听说伯父已经托人在查榜了。若甫也说大哥必定会高中的。”
陈氏听的喜笑颜开。
“那就是承你们的吉言。”